陶子森大声说:“保镖,送这些女士出去,再闹一分钱也别想得到。”
现场立即安静下来,连那个最泼辣的也静音了。
陶子林接着说:“你们不是说这些孩子都是我爸的吗?麻烦你们拿出最近三个月的亲子鉴定,或者是其他能证明亲子关系的证明。”
“谁会没事做亲子鉴定啊!”
“对啊!”
“你们就是故意的。”
陶子森对保镖下了个手势,“送这些女士回去。”
保镖们立即拉着这些妇人的胳膊把人往外面扯,她们的孩子们看到自己的妈妈出去了,自然也跟着出去了。
陶子陶见证了这么一出闹剧之后,整个脑袋都是混乱的。
这些女士一个个都是光鲜亮丽的主儿,现在变成这种疯婆子模样,都是钱惹的祸啊!
他转头看了眼他身旁的陶戈薇,心想幸好他妈妈还保持着体面,依然是他心中最温柔恬静的模样。
那些女人和孩子甚至律师都离开后,陶子陶才发现保镖竟然没有强硬驱逐他们。
陶子林走过来,看着陶子陶问陶戈薇:“陶老师,这就是我弟弟?”
陶子森也打量了陶子陶一番,随后跟陶戈薇笑着说:“确实跟薇姐长得很像,尤其是这双眼睛,很像陶老师20岁的时候。”
陶戈薇没什么情绪地看了眼这两兄弟,“嗯”了一声算是回应。
她今晚上见到了陶锦城所有的情妇,也看到了所有的孩子,不得不说陶锦城的基因和选人眼光不错,没有一个长得丑的。
陶子林和陶子森两兄弟一个表面斯文矜贵,谦谦公子;一个看起来玩世不恭,野性难驯;但芯子里完全是一丘之貉,黑到底了。
陶子陶也在打量这两个哥哥,他大哥很符合他对集团接班人的幻想,气场强大,看人的时候自带压迫感,穿着三件套正装,戴着金丝边眼镜,丹凤眼里的上位者气息掩盖了所有的真实情绪。
二哥也很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,穿着休闲衬衫上面解开了两颗扣子,脖子里戴个条蛇骨项链、银灰色西裤搭配休闲皮鞋。
这副样子不像来奔丧的,倒像是马上就要去会所了。这二哥看起来比他要会玩儿多了,那双跟大哥极其相似的丹凤眼里都是戏谑。
陶子森见陶子陶打量他,毫不吝啬地释放了一个善意的笑容:“陶子陶,不叫声二哥。”
陶子陶看了陶戈薇一眼,见他妈没有阻止,礼貌地喊了声:“二哥。”
他又看向旁边的陶子林,“大哥。”
陶子森伸手搂住陶子陶的肩膀,笑着说:“没想到咱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这样的场景,下次二哥带你去喝酒。”
陶子林打断他们,“现在还有正事,别闲聊了。”
黄长白看他们相处的还算和谐,就开口:“陶老师,陶子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这位是?”陶子森好奇地问。
陶戈薇直接说:“陶子男朋友,黄长白。”
陶子陶:“......”
他好像从来都没跟他妈妈说过黄长白是他男朋友,但现在黄长白没有反驳,他也就没有吭声。
黄长白:“......”
陶戈薇在这样的场合里这样介绍他,必然有什么深意吧!
“既然是三弟的男朋友,那就一起留下了吧!”
陶子林这才把目光放到一直站在陶子陶身后的高大青年身上,青年从刚才就没怎么说过话,一直都是陶子陶在跟对方说,但对方虽然没怎么回复,却一直在观察现场形势,从始至终对陶子陶呈保护姿态。
青年接近一米九,正处于少年到男人过渡阶段,身材也比同龄的男生看起来要更健硕些。他直觉这个青年很熟悉,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,尤其是那双如黑豹似的琥珀色的眼睛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保镖已经回来了,尽职尽责地守在医院走廊里。
陶子森问保镖,“殡仪馆那边准备好了?”
“好了,二少。”
陶子林问:“陶老师,三弟,你们要去跟爸爸道个别吗?”
陶子陶脱口而出问了句:“这么着急就送去去殡仪馆吗?没有告别仪式吗?”
陶戈薇轻拍了下陶子陶的后背:“去跟你爸再道个别,小白你陪陶子一起过去。”
黄长白看他们有事要聊,拉着陶子陶就去了手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