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,天使吻过的嗓子和开了光的嗓子,你到底是信基督还是信佛?”
文令仪知道他此时又没个正形了,干脆结束了话题,省得和他掰扯。
“继续睡觉吧你。”
她也闭眼躺了会,听到旁边没有动静,睁眼看他果然继续睡去了。在病房守夜是件苦差事,曾行和她非亲非故的,她没理由,也不忍心让他等太久。
悄悄地,她加快了点滴的速度。
曾行再次醒来是听到护士进来拔针管。他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表,又抬头看了眼点滴,对文令仪道:“怎么提早了这么多?”
她怕护士会责备,没答话,只低头看自己的伤口。
等护士走了,曾行又问了一遍,口气有点不善。
“你是不是调了速度?”
“是啊。刷到了篇医院鬼故事的帖子,瘆得慌,不小心手抖了。而且我已经好了,本也没必要在这里躺一整晚。”
“老师不都是学识高的?怎么还搞迷信?”
“科学的尽头是玄学。”
“...”
他本不悦她擅自调快了速度,因为这样做对身体有风险,但看她病才刚愈也不好说重话,便道: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文令仪在车上又躺了会,车内的空调是正好的温度,让人感到舒适,加上车内的香氛气息也闻着心安,这一觉她睡得很踏实。
再醒来,她竟然看到窗外已经天亮了。
猛地坐起身,她看看表又看看曾行:“你怎么不叫我?”
曾行刚醒来,嗓音还带着沙哑,他稍微活动了下肩膀,一条腿松松搭在另一条上:“叫你做什么?我没那么缺德,吵人美梦。”
所以,他们就孤男寡女在车内睡了一整夜?
虽然他们在车里什么都没做,但就这么躺着也显得很亲密了。她还从没和哪个男人在车里睡过觉呢。
她用手背碰了碰脸颊想降点温,然后道:“时候不早了,不睡了,我想直接去公司。”
曾行撑着惺忪睡眼抬起手腕看表:“现在还不到8点呢。”
“不睡了不睡了,我要早点去写下一次直播的策划案。”再说,除去工作的事,她也不能继续和他这样躺着啊!
她清楚地觉得心里的那道防线有了裂缝,热烈的情绪在流入,再这样下去,她又会重蹈覆辙。
而她,不想再陷入一次痛彻心扉。
曾行觉得自己应该要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位勤奋负责的好员工,但他并没觉得开心。
“身体第一,工作是次要的。要不你今天请假吧。”
“不不不,明天就要播了,我准备了很长段时间,不能功亏一篑。”
曾行没有马上动作,迟疑了会才将她送回公司。
下车前他道:“好好照顾自己,如果觉得不舒服一定不要逞强。”
“嗯嗯,知道啦。”
他让文令仪先走,然后给郭耀华打了个电话简要说了文令仪生病的事,托他多关照她。
郭耀华人精似的人,自然会意。他专程在电梯口等她,接到文令仪后嘘寒问暖送她入了办公室。
恰巧喻妍也刚上楼,和她的团队成员看到了这一幕。
她撇撇嘴:“看来最近公司的传闻不虚。我就说嘛,她想攀高枝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,找个老头倒有可能给她丁点眼色。”
另一同伴道:“听说她最近还和团队搞什么新策划,神神秘秘的捂着不让别人知道,显得她有能耐做出个大工程似的。”
“哼,自不量力。到时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一败涂地。”
文令仪一头扎进办公室就开始忙,她仔细分析客户群,看她们的留言和私信,针对目标客户设计一些别出心裁的互动技巧。
一直忙到中午,小甜过来叫她一起吃中饭,她正打算起身,门口来了一位快递员。
“请问文女士在吗?”
文令仪赶忙回道:“在,我就是。”
“你点的粥。”
“我没点啊。”
小甜:“会不会是你忘了啊?”
“是吗?”
她拿出手机查看,这几天实在很忙,或许真是自己点的但是忘记了。
打开手机,她看到曾行发来的信息:“给你点了一份养胃的粥,记得趁热喝。”
这粥是他点的?
文令仪委实没有想到,愣了许久。
小甜看她发愣,觉得奇怪:“怎么了?是不是弄错了啊?”
“不是,是…”她不能说出来,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:“是我一朋友帮我点的。”
“那文老师中午喝粥,不去吃饭了?”
“嗯嗯,不好意思哈,我胃这几天也不舒服,就喝粥好了。”
“行嘞。”
小甜一走,文令仪马上拍了张粥的照片发给闫静。
“猜猜这是谁送我的?是我现在的顶头上司!”
闫静这会也在休息,很快回了:“啊?那个男模?他为什么突然给你点粥?”
“可能是看我得了急性胃炎?”
“没这么简单吧。他会不会有点喜欢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