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也不是他的咖啡,楚阎爱受着吧。
服务员连声道谢,步履匆匆回到主厨吩咐再做一杯。
无休日给地上泼洒的咖啡拍了张照,发给楚阎爱。
“叮咚。”
正在办公室楚阎爱看到这张照片立马瘪起嘴。
“寡人的咖啡泼了!”
对面的沙发上。
费利摸了把自己受伤的脸:“……”
唯唯诺诺坐正的聆允:“……”
“唉,本来想等咖啡到了再好好聊的,唉,话说你们俩……一个天堂的一个地狱的,组团跑来我地府干什么?”
楚阎爱放下手机,眸色一深,似笑非笑的望向他们。
费利也冲她一笑,手肘靠在沙发边缘抵住脸,回答道:“亲爱的,我是天堂的驻府官啊,理论上说我也是地府的成员,不是吗?为什么不能参加呢?”
“这个是你用回灵毒的理由?”楚阎爱笑容渐渐放大。
费利盘盘自己头发上的碎发,回应:
“It's just a joke.”(这只是个玩笑。)
楚阎爱保持笑容:
“寡人听不太懂,不过……还是给你准备了一份surprise。”
费利一挑眉,或许他还真的很期待是什么surprise。
“算算时间也快来了……”
公司楼下,无休日拎着好不容易拿到的咖啡,麻木的坐上电梯。
鬼官平常时间都在公司处理事务,只有联考时才会分出一拨人去管理。
当然作为今年轮到的主考,无休日两边跑是日常操作。
楚阎爱……老子他妈真想剁死你。
叮。
电梯到达最高层,梯门一开,无休日就看见走廊中间站着两个男人。
一个白发,一个红发,两人似乎在叙旧,你一嘴我一嘴的客套着。
无休日走出电梯定睛一看,这不是副本里那个白发男人吗?
楚阎爱气他一次还不够?!还要变回来再气他一遍?!
火气上头的他走上前去,揪住了白发男人的脸:
“楚阎爱你装你妈,你这个死萝莉控加白毛控!能不能好好用自己的常用形象!”
白发男人被掐住脸,一脸茫然,开口:
“Who are you anyway? Oi, don’t pinch my face, mister!”(你谁呀?哦,别掐我脸,先生!)
“你还学了几句洋文??给你能的,赶紧变回来。”
无休日没好气道,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白发男人的脸色逐渐惊恐。
“Huh? I don't get what you're talking about.”(哈?我没理解您在说什么。)
身侧,面带笑容的红发男人一眯眼,安抚性的上前抓住无休日的手,握起后微微一笑。
“Darling, calm down, we...”(亲爱的,稍安勿躁,我们……)
红发男人话还没说完,无休日在手被牵起来时立刻应激,手一抽,拳头攥紧,下一秒就赏在了红发男人脸上。
与此同时,等的有些不太耐烦的楚阎爱推开办公室门,看到的就是红发男人被自己下属一拳打飞出三米的一幕。
楚阎爱愣了一下:“……撒旦!”
扑通!
撒旦被这一拳揍飞在地,落地音效过后,他脸上的微笑都有些难以自持,瘫在地上喃喃一句:
“Chinese……功夫?”
无休日听到这称呼也懵了,愣愣的转头看向楚阎爱。
费利和聆允也从办公室冒出头来,聆允脸色失控,踩着高跟鞋,急匆匆地走向地上的男人。
“Boss!”(老板!)
费利也一眼瞅到了还被无休日掐着脸的白发男人,他瞳孔微睁,喊了一句。
“0h?Father?”
无休日:“……”
好像闯大祸了。
…
“Haha, it's fine, it's fine”(哈哈,没事。)
撒旦捂着被打肿的脸,坐在办公室里调笑道。
楚阎爱用手肘怼了一下旁边的无休日,小声逼逼:
“我记得你死之前是本科生来的,他们在说什么,翻译一下呗。”
无休日:“……”
无休日:“Can you speak Chinese?”
撒旦估计没见过这么开门见山的,愣了三秒之后恢复笑容:
“哦,当然。”
楚阎爱:“………”
白发男人见状,也自动切换成了中文。
“抱歉,我儿子给你们地府添麻烦了。”
费利站在一旁,嗤笑一声。
“唉,我们家员工也是。”撒旦趁机附和。
无休日用手肘怼了下楚阎爱,他万分不解的问:“你不是说小白是你吗?怎么现在又变成……”
楚阎爱:“……哎呀,因为懒得捏脸,所以直接用了天堂现成的……没想到让爱卿你撞到正牌货了。”
无休日:“……”
楚阎爱原本有些咄咄逼人,但眼下自己员工也误伤了这俩人,不太好意思多追究了。
“嗯……你们应该没事吧!?不好意思,寡人这个员工脾气不太好。”
撒旦和白发男人齐齐摆手,异口同声:
“没关系,可能中国的礼节跟我们不太一样。”
在西方,吻手礼是很常见的,但对于无休日来说,碰他一下都足以让他炸毛了。
“……不过,诸位的员工和儿子为什么老跑来地府?”楚阎爱绕回了正事。
聆允自己先发言了:“不来你们地府,难不成去天庭听他们念经吗?”
撒旦点头如小鸡啄米:“我之前去天庭无聊死了,还是地府好玩,最近你不是改革了那个……考试嘛。我们家员工好奇很正常。”
楚阎爱眼见自己的改革得到关注,便笑着接受了这个理由,随即看向费利:
“加百列,那你儿子是什么理由?”
听到这场呼,无休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揍了两个什么地位的人。
一个地狱之主就算了,居然还掐了天堂预言主神的脸。
……哇哦。
怪不得说洋文呢,原来是西方人。
加百列摇摇头,表示:
“不用这么正式的称呼我,我并不是第一代,叫我费加就行。关于你这个问题,我也很想问我的儿子。”
费利扮了个鬼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