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的某日,保时捷356A内。
“老大,我真的要生基安蒂的气了,她怎么能说我胖呢?”伏特加打着方向盘,“我真的很胖吗?”
琴酒没说话,只是扳了一下后视镜。伏特加瞬间看见自己圆润润的脸,他垂头丧气道: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车内沉默了一会儿,直到琴酒的手机响了。他皱了一下眉,似乎想挂断。扫了一眼来电的备注,又瞬间摁灭了烟。
“琴啊,”电话那头传来裕树那笑呵呵的声音,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,“有件关于人员调动的安排,我得通知你一下。”
琴酒皱眉。平日的人事调动让朗姆转递就好了,再不济还有格兰伯奇,Boss本人怎么会亲自打电话过来?他瞬间想到了什么,只有一种情况,只有一个人,才会被如此在意。
“莲不会接受。”他直截了当地说。
“所以我需要你去通知他。”裕树同样直截了当。
琴酒沉默着,裕树幽幽地说:“我要把他调到宾加的小队去。莲不会同意离开你,除非为了维护你。朗姆和你势同水火,宾加又是他的心腹,你若开口,为了你,莲不会拒绝呆在宾加身边的安排吧?”
“这是命令吗?”
“是哦。”
“为什么?”琴酒罕见地使用了质问的语气:“为什么偏偏要折磨莲?为什么———”
“老大,”伏特加冒死出声,试图提醒琴酒,避免激起Boss的愤怒。琴酒冷冷地偏过脸,语气沉了些许,继续说:“您明知道我根本不在乎朗姆的权斗,我怎会为此舍弃莲。”
“可你还有在乎的人,”说到这里,裕树嘶了一声,拉长了声音:“——人们。”
琴酒攥着手机的手腕在发颤。电话那头,裕树的心情似乎更好了:“嗯啊啊,放弃一个还是放弃所有人,这不是很容易取舍的事情吗?而且我只需要莲完成一个小小的任务而已,又不是不回来了,怎么,离开他一年半载就受不了了么?琴那薄情冷血的外表下,竟然跳动着一颗重情重义的心脏?”
琴酒深吸一口气:“什么任务?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让莲接近莱伊,收集一下他是卧底的证据好了。”
“莱伊?他是——”
“哦,他可不是什么莱伊。那是FBI王牌搜查官赤井秀一。”
“组织上峰早就知道他是卧底吗?”
“嗯啊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杀了他?”
电话那头,裕树又是一阵笑。
“因为我不是琴啊。琴对于背叛者从来都是杀之而后快,可有时候不杀他们反而更能报复他们,不是吗?组织里正缺这种顶级武力,我为什么要揭露他?我只需要保证他卧底期间一事无成不就可以了吗?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他得到过什么组织资料吗?他帮组织不断杀人,可帮红方取得过任何突破吗?这把锋利的刀,刀柄在我,刀刃却对着红方,我用得很满意呢。”
伏特加浑身汗毛倒竖。
“已经确定莱伊是卧底,为什么还要让莲去收集证据?”
“你在质问我吗?”
“不,老大不是那个意思!”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的手浸满了汗:“老大只是——”
“住口。”琴酒打断了伏特加的辩解:“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。”
他的语气虽然十分严厉,却面带劝诫地朝伏特加摇了摇头。伏特加立刻绷紧了嘴。